他静候着,盼这浓暗褪去,即便仅有一线微光,也足以替他指明方向,说不定就能脱离这湿冷阴森且腥臭的所在。大概是他标准不高,那只朝他伸出的手、那颗去了皮的提子,还有眼下这一刻,居然都变成了意外之喜。宵夜结束后,徐晏青客气地将两位送上车,目送千星开车离去,方才回到自己车内。在那间庄依波租来的小屋中,她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,好像陷入了沉思,却又一次次被四周的声响切实惊扰——邻居门开合的声音、走廊咳嗽的动静、楼上挪动桌凳的响动,全都钻入她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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